“齐虎,我不是说你傻,只是觉得你有时候考虑问题太片面,而且又比较容易冲动,我是怕。。”
“晚安!晚安!飞子跟你晴妈妈说晚安!”
我一手搓巴两下耳根子,一手着急的摆动驱赶,紧跟着赶紧合上房门。
“踏踏踏。。”
听着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松了口大气。
“虎哥,郭品到底跟你聊啥了?”
病床上的张飞坐了起来:“咱俩多少年,我还不了解你,只要你一说假话,就会忍不住搓耳朵?”
“虎哥还有这毛病?”
刚刚装腔作势打呼噜的狗剩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先睡行吧?”
看了眼同样盯着我来回瞅的孙诗雅,我无奈的双手合掌:“我是真困了,你俩往块蹿蹿给我腾出一张床,飞子你知道的我跟人挤一块睡不着。”
“不是哥,我俩都是病号啊,况且飞嫂还在呐?”
狗剩紧张的死死揪住被子角。
“没毛病,棒打鸳鸯的事儿不能干,那这样吧,他俩一张床,我自个儿一张床,至于你嘛。。。”
我一把抢过他脑袋下的枕头,随手丢向角落:“地上全是你的战场,想怎么滚怎么滚!”
“不是哥。。。”
狗剩弱弱的念叨。
“诗雅,要么你给狗剩撵地下,要么我跟飞子挤一个被窝。”
没搭理他的絮絮叨叨,我扭头微笑着看向孙诗雅。
“对不起啦剩剩~~~”
孙诗雅短暂停顿几秒,跟着一把揪住狗剩的领口。
“诶我去!”
同样是将近二百来斤的狗剩居然硬生生的被提溜了起来:“别介啊飞嫂,我有手有脚自己能下,自己下!”
“辛苦咯。”
等狗剩骂骂咧咧的爬下病床,我一屁股坐了上去,脸不红气不喘的眨巴两下眼睛:“做个好梦,赶明儿哥给你带盘当年我赌输了的大虾。”
“虎哥,咱是同抽一根烟,同吃一碗饭,连尿的都是撒在同一个可乐瓶里的兄弟,有啥事我希望你别瞒着我。”
刚躺下侧过身子,就看到张飞满脸认真的盯着我说道。
“尿在一个可乐瓶这事儿往后别提了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咱俩尿不尽呢,俩人没整满一个瓶。”
我打了个哈欠,很干脆的闭上眼睛:“睡吧,明早上你俩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去给我买份老汤家的涮牛肚。”
“哥,你不光没把我俩当病人,也没把我俩当成人!”
张飞骂的唧哩喳啦。
“郭品说有笔买卖能带咱们赚大钱,我寻思了一把应该可以整,具体咋干,天亮咱再研究哈,现在开始都闭嘴,谁要是再吵我,我就给谁撵走廊里睡!”
又翻了个身,我还是没忍住的小声说道。
“啥买卖啊?”
“具体需要咱们干啥?”
张飞和狗剩立马焦急的发问。
“呼噜。。。呼噜。。。”
我紧闭双眼,故意装出一阵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