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我怎么对付那些泼皮无赖,怎么辖制我那对父母,还教我读了半年的书,我以为自己终于能活得像个人样,可大哥却突然失去了踪迹。”
“后来我听人说,他的口音是上京这边的,因着这个缘故,谢家人来接我时,我才没有拒绝。”
范青秀听她说完,终于知道她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着急。
“你真的很想找到他吗?”
谢云舒冷静下来后,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平安。”
范青秀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我在上京认识的人比你多些,不如你将你这位结义大哥的名字和样貌告诉我,我帮你找。”
“多谢!”谢云舒感激地看向范青秀:“不过我遇见大哥时他的名字只怕是化名,回头我将他的画像送去医局,你帮我多问几个人。”
“好。”范青秀答应得痛快,随后道:“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鸢鸢和李牡丹为什么会打起来。”
谢云舒望向范青秀平静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叹了口气,将实情和盘托出:“今日你和太子在假山旁亲热,正好被李牡丹的婢女看到了,她回席上后,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鸢鸢当时脸色铁青,一个字都没说,直接将桌上的酒壶砸了过去……”
事情果然和她有关。
不过,什么叫她和太子在假山旁亲热!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干!
范青秀忍不住替自己辩白:“我和太子没有在假山旁亲热。”
谢云舒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你们没有亲热,不过就是亲了个嘴儿,这没什么,在我们乡下,青纱帐里都能滚一起。”
范青秀:“……”她是这个意思吗?
她加重了语气:“我们没有亲嘴!只是我的唇不小心擦过了他的下巴……”
谢云舒:“只是亲下巴啊,那就更没什么了。”
范青秀:“……”算了,她就多余解释。
须阳长公主府,萧恪原是想跟长公主打个招呼就离开,长公主却说有事与他商量。
萧恪目露疑惑:“皇姑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
须阳长公主眉心微拧,盯着他看了半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实在太过奇怪,萧恪忍不住道:“皇姑有话不妨直说!”
须阳长公主:“恪儿啊,那本宫就直说了。你就算喜欢范氏,想与她亲近,咱能不能找个僻静的地方,不要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就……唉,你们做的那些事,本宫羞得根本说不出来!”
萧恪表情微僵,一头雾水:“皇姑,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我跟秀秀做什么了?”
须阳长公主横了他一眼:“都有人看见了,你还装傻!”
萧恪见长公主这幅样子,索性看向楚姑姑:“到底怎么回事?”
楚姑姑低头道:“回太子,今日赏花宴上,李小姐的婢女草儿出去了一趟,回来后说她看见范姑娘在假山旁引诱了您,不止投怀送抱,献上香吻,还邀请您去假山里……”
更露骨的话楚姑姑还没说出来,萧恪直接拍案而起,怒道:“包连海,去把那个长舌婢女的舌头拔了!”
包连海“哎”了一声,转身就走。
须阳长公主开口阻止:“不许去!”
包连海装没听见,只想赶紧料理了草儿!
须阳长公主只能看向萧恪:“你这么做,是想让外面再传你跟范氏的私情被撞破后,你恼羞成怒、杀人灭口吗?”
须阳长公主的质问让萧恪冷静了一些,他开口叫住包连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