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给我带个荷包吧。”
“你喜欢什么花样?”
“鸳鸯戏水。”
范青秀瞪了他一眼,叫他的名字:“鹿鸣,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鹿鸣感受到威胁,立刻识趣地改口:“我是说喜鹊登梅。”
这还差不多。
范青秀见过他,打算离开。
转身时却被鹿鸣叫住,他温柔地凝视着她:“我送你下去。”
范青秀点了下头,两人并肩往下走去,空荡幽静的藏书阁里,只有极轻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挲的声音。
走到最后几级楼梯时,只听咔嚓一声,范青秀脚下一滑,鹿鸣稳住自己的同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小臂,紧张地问:“你还好吧?”
范青秀脚踝钻心地疼,她低头看去,只见脚下的木梯因为时间太久,一边突然断开了,才导致她踩空。
“有些疼,不过我想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鹿鸣突然弯腰,将范青秀打横抱起,快走几步,将她放在条案后的椅子上。
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气氤氲在鹿鸣鼻端,他单膝跪在地上,伸手想脱她的鞋袜。
范青秀忙拦住他的手:“不用!”
鹿鸣这才想起范青秀的特殊,他收回手失笑道:“我忘了,你不是普通人。”
范青秀缓过来后,冲他道:“我先回去了,你也早些歇着。”
她又看向藏书阁的楼梯:“你明日请工匠来检查下别的木梯,别像我一样。”
鹿鸣低低应了一声。
范青秀起身朝外走去,鹿鸣看着她离开,长长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再看着她的背影呢!
回到梁王府,范青秀发现摘星楼的每一层都挂起了红灯笼,明亮又喜庆。
她到了九楼,桌子上放着一套红色的喜服,还有一顶瞧着立伟重工的赤金珍珠凤冠。
宗权从外面进来,目光从桌上的喜服移到范青秀的脸上:“去试试,若是尺寸不合适,还来得及改。”
“好!”范青秀答应了一声,拿起喜服往里间走去。
等她出来时,明显察觉到宗权的呼吸都轻了,许久后,他笑着点了点头:“很漂亮,明珠都不及你万分之一的光彩。尺寸合适吗?”
范青秀:“刚好。”
宗权得意:“看来我的眼力不错。”
范青秀转身回了里间,将喜服换下。
忽然想到什么,她穿着寝裙朝外走去。
看到范青秀穿着一身鹅黄素裙,披散着长发,如月光仙子一般走出来,宗权怔了一下,才问:“还有事吗?”
方青秀在他身边坐下:“我们好像还没谈过聘礼的事。”
宗权闻到她身上的幽香,握拳抵在唇边笑了一下:“原来你是惦记着这件事。不过聘礼单子还在斟酌,明日再给你。”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范青秀说完,回了里间。
宗权看着她的背影,笑意莫名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