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着床头,头转向另一边,没什么血色的侧脸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显然是不想看到席承郁。
可她却让大家都出去,明显是有话和席承郁说。
周羡礼的眉头皱得更深。
距离病床不远处的席承郁脚步停下,看了一眼她的脸,除了额头的伤口贴了纱布之外,其他地方没有伤。
而周羡礼放下的碗里面的粥吃了大半。
他缓缓垂下眼眸,对厉东升说:“你也先出去。”
厉东升心里骂骂咧咧,却也不敢说什么,席承郁现在连命都不要了,可怕得很,他根本惹不起。
他刚要走,又听到席承郁说:“把轮椅带走,我不需要。”
厉东升:“……”
真的决定在向挽面前死装到底是吧?
周羡礼没多问一句,起身带着白管家和苏妩也离开了病房。
病房一下少了那么多人,变得静悄悄的。
席承郁的脚步靠近病床,拿起桌上还剩下的半碗粥。
“你的身体没事吗?”
向挽的开口,让他端着碗的手僵了一下。
他若无其事握着勺子,将一口粥递到她的嘴边,“没事。”
“那就好。”她喃喃着,不知道是对席承郁说,还是对自己说,“那就好。”
她没有吃席承郁喂的粥,而是抬眸看着他,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看他的眼神里没有关心,而是比以往更多了仇恨。
她倏地咬了一下牙,眼泪从泛红的眼睛滚落,压抑的嗓音沙哑涩然,“我不是在关心你。而是我不想欠你,一点都不想欠你。”
“我做什么你都不用觉得欠我。”席承郁将勺子放回到碗里,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手指刚触碰到向挽的脸,她就像受到刺激猛然挥开他的手,“我当然不欠你!”
仿佛一根紧绷在两人之间的弦骤然断裂!
席承郁的手被挥开,却顺势将她的手攥在手心里。
有两根手指穿进她的指缝间,牢牢扣紧。
他的目光凝着她的眼睛,深邃的黑眸冷锐探究,嗓音喑哑:“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领结婚证,”向挽嗓子眼发硬,泛红的眼圈颤抖着,“是因为怕我想起五年前的事,怕我真的去死,对吗?”
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