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声音很轻。
正好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经理路过。
苏云晚微微侧头,嘴角带笑,用一口流利的法语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先生。”
那纯正的巴黎口音,让外国经理脚下一停,惊喜地回头脱帽致意。
门童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那绿油油的美金,听着那听不懂的洋文,再看眼前这个气质大变的美人,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这哪是盲流?这是回国的华侨千金,或是哪位首长的亲眷啊!
“对……对不起!这位同志……不,这位小姐!”门童的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发抖。
“您里面请!快!帮客人提箱子!”
前台服务员更是手忙脚乱,脸上堆满了笑,双手接过证件,生怕怠慢了这位贵客。
……
半小时后,北京饭店顶层套房。
滚烫的热水注满浴缸,雾气蒙住了镜子。
苏云晚沉进水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也洗掉了在霍家受的那些委屈。
洗完澡,她裹着雪白浴袍,赤脚踩在厚地毯上。
服务员推来餐车,上面是五分熟的牛排和红酒。
苏云晚端起酒杯,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长安街华灯初上,车流如梭。
她摇晃着酒杯,看着玻璃上自己红润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霍战。
你大概还在跟你妈抱怨我娇气,等着我哭着回去扫厕所吧?
苏云晚抿了一口红酒,滋味醇厚。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她轻声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千里之外的西北军区,霍战对着一桌冷饭,狠狠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着窗外的风雪,心里莫名发慌。
“这娇气包,这时候该冻哭了吧?”
他冷哼一声,把那点不安强行压下去。
“饿两顿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