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商人沉吟道。
“林掌柜爽快。只是……这活羊运输,需得沿途有草料水源,还得防着疫病。十头虽不多,但若只要一次还好说,每月定期……”
“这个我想好了。”
林南早有准备。
“三位不必亲自押送活羊全程。可在北地收购后,于沿途驿站或熟识的农户处暂养,分批南运。”
“南记会在应天府外设一处临时圈养地,羊到了,养几日去去疲乏,不至于路上死掉,再宰杀供应。这样既减轻三位途中压力,肉质也能更好。”
这思路倒是新颖。
三个商人低声商议片刻,赵商人终于点头。
“林掌柜思虑周全。既如此,我们试试。下月初,先送五头来,您看看成色。”
“好!”
林南举杯。
“合作愉快。三位日后来自家店里用饭。”
生意谈成,林南心情大好。
送走商人后,他想了想,又让王嫂准备了几张特制的木牌,是打折用的。
分别将这些木牌分别送给几位帮忙牵线的管事,笑道。
“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日后诸位府上宴客,或是自家来用饭,凭这牌子都能优惠。”
几个管事接过木牌,入手沉甸甸的,竟是上好的梨木所制,心中都喜。
要知道,他们虽是高门管事,但月例银子有限,南记二楼的价格对他们来说也是奢侈。
有了这八折牌,以后帮主子安排宴席时稍稍“灵活”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林掌柜太客气了!”
“往后有事,尽管开口!”
管事们眉开眼笑地走了。
林南也没多想。
所以他却不知,这几张小小的打折牌,给自己招揽了多少生意。
几日后的一个傍晚,李善长府上的二管家来南记订宴席。
这位二管家平日并不直接负责采买宴席之事,今日却亲自来了,点名要订三日后的二楼雅间。
王哥接待时,顺口提了句。
“贵府大管家怎么不来,拿着牌子还能打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