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拿奖的画作,全是外包给美院毕业生代笔。
什么书香门第、气质名媛?
全是顾家砸钱堆出来的纸糊人设。
而顾家早就空壳子晃荡,账上快揭不开锅了,只能拿女儿当筹码,四处拉投资、换资源。
就在骂声一片时,一条更吓人的流言悄悄传开。
顾家突然破产,恐怕根本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顾向晚一边盯着别人的婚姻下手,一边用脏水泼大佬。
那位被她当枪使的大佬终于忍够了,干脆掀桌。
这才有了这场全网刷屏的顾家凉透大戏。
姚双双告诉洛舒苒,顾家人灰溜溜滚出了禹城。
洛舒苒默默刷完那篇长微博,把手机轻轻还给姚双双。
手指凉得像块冰,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傅知遥早解释过所有事。
可当铁证拍在脸上,她心里某处,竟悄悄冒起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舒坦。
回头想想,当初之所以信了网上的风言风语,也因为听到了傅老爷子他们在书房里的几句闲话。
她没再听下去,转身走了。
可老人的话,真能代表傅知遥的心思吗?
况且,就算顾向晚没了,他们之间那些事,也没因此变简单半分。
傅知遥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公司,开会、签文件、见客户,一切照旧。
他没解释,也没否认,更没主动提起过任何关于婚约变动的事。
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之后,洛舒苒心里冒出个念头。
她不要模棱两可的体贴,也不要若即若离的照顾。
她要傅知遥当面开口说喜欢她,说今后所有选择里,第一个永远是她。
她要他的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跟她心里那份喜欢一样,不掺水、不打折、不含糊。
清晏馆酒吧,向来是午夜最热闹的销金窟,今晚却静得反常,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大门紧闭,霓虹灯全灭,玻璃门上贴着暂停营业。
门口停着两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半,司机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震耳的电音消失了,换成一缕缕飘忽的钢琴调子。
钢琴声很轻,弹的是肖邦的《雨滴前奏曲》。
舞池空荡荡的,连影子都没一个。
吊灯亮着暖黄光,照在地板上,映出长长的、孤零零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