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字刚到嘴边,嘴唇就被堵住了。
嘴唇相触只有一瞬,没停留,像是试探。
他抬眼望她时,眼睛里刚才那点高深莫测早没了,只带着点得意。
手指蹭了下她微张的嘴唇,动作像哄小孩。
她下意识抿唇,他就把手收了回去。
“傅太太讲得真对。”
他嗓音低低的,还带着笑,“既然旧规矩不管用了,那我只好换招儿,专治乱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平缓接着说道。
“你说一遍离婚,我就亲一下。”
洛舒苒垂着眼,盯着眼前这人。
刚占完便宜,眼神里已经藏不住乐了。
他嘴角还翘着,眼底亮得惊人。
有那么一瞬,她脑袋发空,差点以为自己喝多了。
这真是从前那个连牵手都要犹豫的傅知遥?
记忆里,除了半夜搂着她耳鬓厮磨时,他会主动凑上来亲,平时压根没这操作。
大多数时候,都是她憋不住,踮脚贴过去,他半推半就地接住。
他一只手搭在轮椅扶手上,指节分明,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另一只手自然牵起她,慢悠悠蹭着她手背。
“之前可能说得不够明白,也可能你还在观望。”
他声音沉稳,语气格外实诚,“没关系,日子长着呢,你慢慢看,看我接下来怎么做。”
洛舒苒抿了抿嘴,心跳突然快了一拍。
姚双双那句话突然冒出来。
想知男人真心不真心?
别光听他说,重点看他怎么做……
打从第一次见傅知遥起,她就知道,这人不是嘴上功夫,是实打实干的人。
她说要两亿,第二天银行短信就来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她说去领证,结果天还没亮透,他已经站在她家门口等待。
说话算话,从不食言,雷厉风行。
“我想……洗个澡。”
她低头看着傅知遥,声音软软的。
这是回家之后,她头一回开口,跟他提要求。
她住院那会儿,医生千叮万嘱不能沾水。
她硬是憋着没洗一回澡,天天就靠傅知遥拿温毛巾一点点给她擦身子。
就算护工全是女的,可换衣服、擦后背、洗头发这些事儿,他全包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