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别人弄,他不踏实。
医院里忍忍也就罢了,一回家,她立马就想冲个澡,再往被窝里一钻,舒舒服服瘫着。
她倒没傅知遥那么讲究,见不得一点灰,但骨子里也是个爱清爽的人。
十来天不碰水,身上黏糊糊的,皮肤发紧,难受得直想抓痒。
“行啊。”
傅知遥答应得痛快,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两下,语气里带点坏笑。
“那……我来帮你洗?”
洛舒苒本想让他抱去浴室就行,可转念一想,俩人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装什么矜持?
再说了,自己站都站不稳,真倔着自己来,一个趔趄摔进浴缸,麻烦更大。
她干脆点头:“好吧。”
傅知遥低头一笑。
那笑容干净又明朗,毫无遮掩,也毫无保留。
她看见他偷乐,心里直犯嘀咕。
我都成这样了,洗澡都需要他搭把手,他乐什么呢?
他很快收住笑,伸手朝她张开,“来,老公抱你去。”
她下意识撅了噘嘴,但胳膊已经老老实实绕上他脖子。
心里偷偷翻白眼。
使唤他干点活,还得先认证,真是欠称呼。
不过想想,自己才是那个求人帮忙的,何必抠这点字眼?
喊一声又不掉肉,叫呗。
她轻轻说出两个字:“老公。”
傅知遥把她抱进浴室,顺手把浴巾叠厚垫在浴缸边,让她靠着。
然后洗头开始,一样样来。
现在他洗头的手法早练出来了,刚上手那阵儿,力道忽重忽轻,她缩着脖子直躲。
她闭着眼,享受他那恰到好处的揉捏。
哪天傅氏要是垮了,他去发廊当个金牌洗头师傅,生意肯定爆满。
热水顺着发根流下来,泡泡被冲得干干净净。
头发冲完,他慢慢帮她解开衣扣,褪下衣物。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灯光一照,皮肤泛着淡淡的粉。
他视线一顿,喉结上下动了两下。
擦身和洗澡不一样,这会儿白得晃眼,他只能默默吸口气,把心思拉回来。
洛舒苒一眼就瞧出傅知遥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