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后。
沈姝禾在床上缓缓睁开双眼,她的睫羽轻颤。
她费力的睁开眼,视线尚未清明,意识回笼的瞬间,鼻尖先嗅到清冽的冷香。
睁开眼睛的瞬间,便撞进了一双沉沉覆着暖意的眸。
傅澜川坐在榻边,见她醒来,指尖静静按着她腕边被褥,眼底的倦意瞬间化开,担忧地开口。
“醒了?”
沈姝禾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后背处传来的疼痛便让她轻呼出声。
看出沈姝禾满脸的痛意,傅澜川的心头猛地一揪。
伸手擦去她额前的冷汗,眼神怜惜。
沈姝禾喘了几口气后,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不见外祖母的身影。
“外祖母呢?她有没有受伤?”
谁料,傅澜川在听见这话的时候,他镇定的双眸却是突然沉了下,尽管他掩饰得很好。
沈姝禾还是一眼便看出来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于是,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外祖母她受伤了吗?”
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往外头走。
一旁的傅澜川连忙伸手制止住沈姝禾的双肩。
低下声音开口:“她没受伤。”
沈姝禾挣扎的动作突然停下来,她缓缓地松了口气。
还不等她再说下一句话,眼前就出现了一封信。
沈姝禾秀眉微蹙,沿着信件往上看去。
对上了傅澜川那充满怜惜的眼神,心里猛地一顿。
她梗着脖子,下意识地摇头,将眼前的那封信视作极其可怕的东西。
傅澜川将她眼底的情绪都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不忍心。
但是这件事却是沈姝禾必须要承受的。
半蹲下,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视线掰回来,与自己的视线保持平行。
语气轻柔地开口,一字一句很轻。
“禾儿,这封信是外祖母留下的。”
说着将那封信放在沈姝禾的手里,在放上的那一刻,沈姝禾下意识的收紧。
傅澜川将她的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他握紧了她的手,鼓励地看向沈姝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