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件而已。”方国栋猛地合上纸页,手指有些抖,“这种栽赃,军委见得多了,陆战霆,你这是诬陷。”
“是吗?原件在陈首长手里,三小时后,专门小组会进驻你提到的那几个地方。”
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压迫感十足。
“方副部长,这五分钟,现在归你了,请解释。”
方国栋被他说得眼皮剧烈跳动,连忙看向主位。
老领导脸色发黑,大手一拍桌子,“方国栋,你先停职,陆团长,继续说。”
“是!”
“对于上次行动,我进行汇报。。。。。”
陆战霆一字一句地说着。
相比会议室里的剑拔弩张,东跨院这边,周贝蓓正蹲在石榴树下,用铲子松土。
院门响动。
陆家三婶,王婶子身穿苏绣小袄,手里捏着帕子,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她身后的人,还提着一篮子干果。
“哟,贝蓓啊。”
王婶子停在台阶下,帕子遮着嘴角,“这院子荒了这么些年,累着了吧?”
周贝蓓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没去接话。
“切!”
王婶子自顾自地往屋里走,眼睛也直往里面瞟。
“我听大嫂说,战霆把二房的嫁妆库房开了?”她转过头,笑容热络,“那库里可有好些字画,都是怕潮的,你三叔是教书的,最懂这些,要不,我让你三叔过来,帮你挑几幅好的出来晾晾?免得毁了可惜。”
“三婶费心了。”
周贝蓓拿起水桶,往树根下浇了一勺水。
“爷爷昨天才看过清单,说这些东西让我自个儿收着,要是少了一幅,我怕爷爷问起来,我没法交代。”
“。。。。。”
陆王氏的脸僵了一下,帕子攥得死紧。
“瞧你这孩子,我是长辈,还能害你不成?”她扭着身子往屋里挤,“我听说你懂医?那你给我瞧瞧,我这两天胸口闷得慌。”
“好啊。”
周贝蓓放下水勺,走到她跟前。
她并没诊脉,只是盯着陆王氏的眼睑看了两秒,又扫了一眼她的指甲盖。
“三婶,你是气滞血瘀,少惦记别人的库房,这病自然就好了。”
“你!”
陆王氏瞪圆了眼,“你这丫头嘴怎么这么毒!”
“实话实说,药方我开不起,三婶还是去外面药房买点舒心散吧。”
周贝蓓做了个请的手势。
高声喊了一嗓子。
“高建,送客!”
这话刚说完,高建就从影壁后面转出来,王婶子吓得跺了跺脚,只能匆匆离开。
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