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核心目标“母亲安置”完成。生存环境评估:高位,相对稳定。检测到潜在威胁:皇帝关注度提升,子嗣压力。历史修正建议:可考虑孕育继承人,稳固地位,对接“弘历”历史节点。】
永寿宫的日子,尊贵,却也如履薄冰。
贵妃的身份是一道护身符,也是一道枷锁。皇帝的“恩宠”时断时续,他既沉迷于她这份独一无二的冰冷,又时常因无法真正焐热而愠怒。后宫前朝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骤然攀升、圣眷诡异的懿贵妃身上,探究、嫉妒、揣测,从未停歇。
子嗣,成了下一个绕不开的话题。皇后已倒,中宫空悬,无论谁生下皇子,地位都将截然不同。太后隐晦提过,皇帝偶尔也会流露出此意。
安陵容对侍寝并无抗拒,那只是一项必要任务。但对于孕育一个孩子,她心底那片冰原第一次产生了细微的、并非源于计算而是源于本能的排斥。系统抽去了情丝,她无法想象自己与“母亲”这个角色产生任何情感联结。那会是一个工具,一个筹码,一个麻烦。
但系统的建议精准地指向了历史修正。弘历必须出现,而圆明园那个被遗忘的李金桂之子,绝不能是未来的乾隆。她必须要解决这个最大的隐患
她需要有一个孩子。一个完全属于她,由她掌控,并能最终取代那个历史符号的孩子。
然而,皇帝的年岁渐长,精力不济,且心思愈发多疑难测,并非易于受孕的对象。更重要的是,她绝不允许自己与那个男人之间有如此深刻且不受控的羁绊。
一个冰冷而大胆的计划,在她绝对理性的思维中逐步成型。
她利用系统下毒给圆明园的四阿哥和五阿哥,两人逐渐病死,解决了两个最大的隐患,皇帝也不曾提起,也无人为两人说话,这也是最大的不合理,
至于那个蠢笨如猪的三阿哥弘时不堪大用,待她得到奖励得到续命丹给皇帝服下续几年命再说
她开始更频繁地调香。不再是单纯的冷香,而是加入了一些极其隐秘的、来自系统资料库或者她前世模糊记忆中的,具有微妙催情和放松功效的香料。每次皇帝临幸永寿宫前,殿内都会熏上这种特制的香。它并不猛烈,只会让人更容易沉溺感官,降低警惕。
同时,她以“体弱需静养”为由,向皇帝请求,允许新额娘钮钴禄家老夫人时常进宫陪伴。皇帝对自己这位新晋的、家世“清白”的钮钴禄家义女正新鲜,且乐于展示恩宠,便允了。
钮钴禄老夫人每次进宫,都只是陪着这个义女说些闲话,或是看她调香刺绣,从不敢多问一句宫闱之事。也是借助她为跳板,将来生个一儿半女给钮钴禄家谋一条出路(因为皇帝上位,钮钴禄站错位,被边缘化)
安陵容需要的,也并非她的言语。而是她的身份——一个合理的、频繁出入永寿宫的外人。
时机在一个春末的雨夜成熟。
皇帝在永寿宫用了晚膳,殿内熏着那令人身心松弛的暖香,窗外雨声潺潺。几杯酒下肚,又闻着香气,皇帝颇有些意动,握着安陵容冰凉的手,欲留宿。
安陵容却微微蹙眉,露出一丝极少见的、真实的疲态(她计算好排卵期,并刻意让自己感染了些许风寒),声音低弱:“皇上,臣妾今日实在身子不适,恐不能侍奉…方才额娘出宫前,似乎也淋了雨,臣妾心中不安…”
皇帝兴致的被打断,本有些不悦,但看着她苍白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加之香气的作用,那点不悦也散了,反而生出些怜惜(或者说,对精美易碎物品的保护欲)。他拍拍她的手:“既如此,你好生歇着。朕明日再来看你。”
他起身离开,并未回养心殿,而是摆驾去了另一位新晋的、性子活泼的贵人处。雨夜路滑,圣驾并未惊动太多人。
无人知晓,就在皇帝离开永寿宫不久,一个穿着小太监服饰、身形却挺拔的身影,借着雨声和夜色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永寿宫的后殿。
那是安陵容通过系统挑选且和皇帝有8分相似的男子,耗费重金和巨大心力,从宫外寻来的“药引”。一个家世清白、学识不俗却因家道中落而陷入绝境的年轻男子。她许诺事成之后,给他家人足够的钱财远走高飞,保一世富贵。
男子被药物和威胁控制,别无选择。
内殿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安陵容穿着寝衣,墨发披散,坐在床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眸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的“药引”。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羞耻。这只是一项必须完成的操作,一次精准的配种。
过程冰冷而高效。她甚至提前用了助孕的药物。
事毕,那男子如同惊弓之鸟,被同样伪装成太监的心腹立刻送走,从此消失在人海。
安陵容起身,仔细地沐浴更衣,将一切痕迹冲刷干净。然后,她点燃了味道最凛冽的冷香,驱散殿内任何不属于她的气息。
窗外,雨还在下。
她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
【系统提示:受孕概率计算中……预计成功率78%。】
一个月后,太医例行请平安脉,战战兢兢又带着狂喜地宣布:懿贵妃有喜了!
皇帝闻讯大喜!他子嗣不丰,年岁又长,此番惊喜非同小可。加之他确实在雨夜前临幸过永寿宫,时间完全对得上,丝毫未曾怀疑。永寿宫赏赐如潮水般涌来,安陵容的地位越发稳固。
她依旧冷淡,对于孕吐等反应也显得异常平静,仿佛肚子里那块肉与她无关。皇帝只当她是性子如此,反而更觉稀罕,呵护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