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到23号门口,把耳朵贴了上去,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声音很轻,像是梦呓,断断续续,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不对……不是这条线……往左……往左……”
像是在下棋。
这人,在梦里下棋?
火柴灭了,我没敢再划。
站在黑暗里,听着那梦呓声,心里有点发毛。
继续往前走。
24和25号都没有声音。
刚走到26号门口,又听见了一个声音。
很清晰。
“站着。”
我浑身一僵。
是个女人的声音,苍老,但中气很足。
“谁在那儿?”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别躲了,我闻见生人味了。”
闻见?
我心里巨震。
这老太太,是属狗的吗?
犹豫了一下,我压低声音:“您好。”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笑。
“您好?我在这儿待了几十年,头一回有人跟我说您好。”
“您是……怎么进来的?”
她没回答,反而问我:“你下来干嘛?”
我想了想,还是那套话:“找出口。”
“出口?”
她愣了一下:“什么出口?”
“一条暗道,通到外面。”
“你找那个干嘛?”
“出去。”
“出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