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自夸,她们年纪虽比我小几岁,面色虽比我娇嫩几分,也只配在你面前供你观赏。
若论相处,恐怕还比不上我这老太婆。
我暂且忍下,不与她们争论。
等有空时,我过去约她们来一场聚会,一个奇男子,四个俏佳人,都抛开拘束,白日里相聚,各展所能,且看是少年的好,还是老成的好。”
未央生道:“说得有理,这场聚会不可不办。”
二人见天色渐暗,便穿好衣服。
丫鬟摆上酒肴,花晨酒量颇高,与未央生不相上下。
二人猜拳行令,一直饮到初更。
趁着酒兴,二人又同榻而眠。
到了次日,花晨将许多描绘春景的画作、有趣的闲书都拿了出来,摆在案头,以备不时之需。
此后,二人每日相伴。
花晨生怕隔壁的人来索要未央生,自未央生被抬来后,便锁上了旁门。
任凭她们如何呼喊,都不予理会。
喊到第五日,未央生有些过意不去,替她们求情。
花晨无奈,只得说要相处七日,七日后再送他回去。
那三人见有了期限,便不再呼喊。
到了第八日,未央生要告辞回去,花晨还想挽留。
多亏未央生言辞巧妙,才得以脱身。
未央生打开房门,回到香云她们那边,香云姊妹三人见了,十分欢喜,便问未央生:“你这几日相处得如何?那长辈的兴致怎样?”
未央生怕她们吃醋,不敢过分夸赞,只把一些助兴之法说与她们听,好让她们效仿。
连花晨要举办聚会的话也说了出来,让她们各自用心,切莫因一时之短,埋没了长久的情谊。
三人听后,便暗自商量如何应对花晨,一时没有定论,只得暂且放下。
香云道:“今日起,又要按照从前的次序,每人分宿一夜,如何?”
瑞珠、瑞玉道:“如此甚好。”
三人便分宿三夜。
到了第四日,正打算像往常一样相聚,不想花晨送来书信,约她们三人举办聚会,还出了份钱,让她们备办酒席,一边饮酒,一边相聚,增添兴致。
三人商量道:“恰好今日是相聚的日子,自古道‘添客不杀鸡’,就让她来一同相聚,也不会分去多少乐趣,倒落得做个人情。”
立刻回信:“谨遵吩咐。”
花晨名分虽高,为何侄女们不依礼称她姑娘,反倒是她迁就侄女们呢?原来,她家中有个十岁的儿子,虽说年纪尚小,却已渐通人事。
起初,将未央生一人藏在家中,尚不容易察觉。
如今一男四女相聚饮酒作乐,恐怕难以遮掩,被儿子撞见,多有不便。
而香云姊妹三人都没有孩子,只要关上二门,便可不受外人干扰。
因此,她们不论尊卑,甘愿前来花晨处相聚。
香云等人回了书信,没过多久,花晨便前来赴会。
未央生见她衣袖鼓鼓囊囊,似藏有物件,便问道:“袖中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