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欧得快只说来家说个谎,就来冯家与妇人作乐一宵。
谁想这不成人美的老子,又叫他读什么书。
眼中见的是书,心里想的是事,口内不知念出些什么来,白白的挨了一顿打。
看看到过了半夜了,只得纳闷解衣而睡。
想起这冯家的妇人,免不得指头儿告了些消乏。一宿晚景不题。
却说这妇人,自从黄昏望到半夜,也不见来。
眼都几乎望穿了,那里见有个欧家的影子,没奈何,叹了口气,只得关上了门,独自歇宿。
这一夜翻来覆去,那里睡得着。挨到天明,重新起来梳洗了,送孩子上学去,叫他见了欧得快,还同他来家有话和他说。
这孩子只道是昨日讲他妹子,要替他做亲,便欢天喜地应了。
一直来到馆中,并不见有欧得快在座,心下惊疑不定。
那知那后生情欲大动,因为昨晚不曾赴得冯家妇人之约,出门不到得学堂里面来,竟走去冯家。
可巧这妇人刚打发了侄儿出门,一见欧得快,把脸放得涎涎的道:“你却是这时节来作甚?”
欧得快将夜来的事,细述了一遍。道:“不信时打的伤还有个证见哩。”
说着把衣服一掀,背过脸去道:“你只看看。”
那妇人果真就把他的裤子褪了,透出一个粉白的后庭,看了尚未散。
……妇人坐了起来,手里理着衣裳,口里笑着说道:“倒不看你这样的年纪,就有这一个手段哩。”
后生涎着眼儿道:“这便算什么手段,还有大手段在后哩。我去了,好事再办。”
说着一直出门去了。
少时,孩子回来吃饭。说道:“婶娘,欧得快今日不曾来,不知是哪里去了。他有个表哥,时常来学中唤了他去,只怕是往那里去了。婶娘,他表哥倒也是个风流的样子。”
妇人道:“孩子家,知道什么风流不风流,你可不要和人混讲混说的。”
这孩子讨了个没趣,只得罢了。话休絮烦。
却说这欧得快,自从和冯家的妇人有了情,不时的乘着空闲走来,叙些旧事。
冯其模父子常在铺中,在家时少,那里知道这些情节。
一日,欧得快带着冯家的孩子在他家里闲逛。
刚走出门,只见冯家的小狗和一个狗连在一块。
冯家孩子笑道:“欧哥哥,这狗是怎样的?”
欧家的笑着,把手在他脸上一摸道:“你口里时常和人顽,难道这件事都不晓得么?”
孩子红了脸道:“这是狗做的事,不道得一个人也学这狗不成。”
欧家道:“小兄弟,你那里晓得这件事的快活。你只看这狗,要是没趣儿,怎么还连在一块哩。”
孩子被这后生说得心里猜疑不决,想道:“这件事竟这么有趣,这一个狗还是如此,想必有些好处。”
一头想,一头笑着,向欧家的道:“你才说有趣,你可知人顽过没有哩?”
欧家的道:“一个人这事也不顽,到了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