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的,要想当护花使者,也得有金钢钻再揽瓷器活。”赵信把嘴一撇,“我这个掸瓶,是秦朝之物,往贵了说价值连城,往少说也得一千两白银,你拿得起吗?”
张武可真是有些发火了:“你这简直同劫道无异,就你这小小瓷器店,哪来的秦朝掸瓶。”
“哼!”赵信的鼻孔中冷笑一声,“在我赵家,莫说这小小的掸瓶,就是比这贵重的奇珍异宝,又何足道哉。”
旁观者有人指明赵信的身份:“客官你有所不知,他的大哥是南越王赵陀,还不是万贯家财呀。”
“噢?”张武将赵信认真地看了看,“阁下是赵陀之弟?”
“然也。”赵信不无自豪地说道,“那是我的大哥,我是他的六弟。”
“那赵陀可是在与我大汉朝对立呀,你当知晓?”
“他做他的南越王,我开我的瓷器店,和我有何关系?我们各不相扰。”赵信一下子择得干干净净。
“看方才的样子,阁下是很引以为荣啊!”“无所谓荣与不荣。”
“怪不得你如此霸道,对这年少女子公然敲诈,原来你是赵陀胞弟。但这是在大汉朝,不是南越。这一女子,你去县衙告他。”张武满腔义愤。
“民女于萍,家中清贫,家父在城郊种二亩菜地,聊以谋生,哪里还有余钱打官司啊?”
“怎么,打官司还要钱?”
“客官,打官司哪有不花钱的。”旁观者又有人说了,“这官司姑娘她打不赢,人家赵老板和县尉称兄道弟,还能有这姑娘
的理。”
“我就不信这有理没处说。于姑娘,你只管去告状,我帮你打贏这官司。”张武一再鼓励。
于萍眼中满是疑惑:“先生能帮我?”
张武:“放心,我言而有信。”
旁观者有人又发议论:“这位客官一定是个有来路的人。”
“那,我就到县衙告状。”于萍受到鼓舞,决定一试。
“想走?没那么容易。”赵信一使眼色,他的两个伙计挡住于萍的去路。
“你们为何拦挡?”于萍怒问。
赵信逼近些说:“要走,得先把掸瓶赔了!”
张武见状上前:“姓赵的,你未免欺人太甚。”
“怎么着,赔了掸瓶再走人。”赵信寸步不让。
有人喊:“县尉来了!”
人群分开,让出一条道来,县尉孙成领两个衙役走进来。原来,这里一发生争执,赵信就派人去找孙成。
孙成进来就问:“怎么了,这是……”
赵信抱拳一礼,道:“噢,孙爷,是这么回事,这个女子打了我的掸瓶,她不想赔就要走。”
“这怎么行,打了人家物件不赔可是没理啊。”
“好,孙爷做主,多谢了。”赵信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于萍急了:“孙老爷,你是县上的主事,得给我们小民做主啊。那掸瓶不是我打的,是赵老板自己失手落地的。”
“怎么会呢?”孙成显然是偏向赵信,“赵老板家财万贯,决不会无端诬赖你,你给打碎了就赔嘛。”
张武觉得他不能不说话了:“这位孙老爷在县衙身居何职?”
孙成翻翻白眼珠:“你又是干什么吃的?”
“我,过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