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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阁>妙龄皇家女 > 第三回 公主乔装黑街夜战都护意乱书房杀妻(第3页)

第三回 公主乔装黑街夜战都护意乱书房杀妻(第3页)

谁知,她们不肯撤离,已稳操胜券的对手却要退走。那手使弯刀的黑衣人,大概被雁翎的话提醒,突然吩咐同伙说:“不必恋战,撤!”说罢,他先跳出圈外,另一黑衣人亦抽身欲走。

雁翎一急忘记了自己的安危,她用旋风连环式又将车夫紧紧缠住,使其脱身不得。

车夫撤不出,黑衣人当然走不了,手使弯刀的那位显然已动了怒,说了声:“不识进退,杀了她们!”

两个黑衣人重又参战,这次比方才的招数更凶狠,真是恨不能一刀将雁翎等三人斩首,他们好立刻离开。雁翎她们更加危急,碧云、紫凤眼看性命不保。正厮杀问,碧云略微一迟,被黑衣人护手勾勾伤右腿,登时血涌如泉。碧云疼痛难忍,身子一晃倒地。紫凤未免心慌,被车夫一刀将头巾挑去,立刻青丝散乱,挡住双眼,越发难以抵挡。

雁翎急招呼紫凤说:“你不要打了,快扶她回去。”

可是,车夫怎容紫凤离去,刀刀紧逼,紫凤拼其全力将手中剑掷去。车夫没有防备,要躲避已来不及,他闪过右腿,左腿已被砍中,挣扎几下,也颓然倒地。

双方各伤一人,使刀的黑衣人更加心急,发疯般向雁翎攻击,他二人打得势均力敌,紫凤那里可就难于应付了。使勾的黑衣人,急欲尽快刺死紫凤,以便双双夹击雁翎,紫风手忙脚乱,看来难免一死。

就在这时,一队巡夜的禁军听见动静赶来。为首一人跨马提枪,乃当值的禁军统领,他飞马抢先奔过去,一面发出警告:“哒,皇城禁地,竟敢结伙厮杀,非奸即盗,快都低头受缚!”

交战双方,谁听他的,照旧打个不停。统领不知情由,也难分好坏,一时不好下手,吩咐部下兵士,将他们团团围住。

手使弯刀的黑衣人一见情况不妙,毕竟他心虚,就要脱身逃走。但是,车夫腿伤难以带走,他显然很不放心,与雁翎杀着杀着,突然向车夫奔去,面且反手砍下一刀。

雁翎看出对手意在灭口,伸剑架住弯刀,使其阴谋未能得逞。黑衣人灭口不成,就势纵身一跃,撒腿就跑,几名禁军摆棍抡刀阻挡,黑衣人弯刀闪处,两名兵士已被劈倒。使勾的黑衣人更不怠慢,甩掉紫凤紧随同伙开溜。

雁翎说了声:“紫风照看碧云,守住车夫。”她纵身就追。

那统领这会才来了精神,跃马横枪挡住:“都跑了,不行。你给我站住!”

雁翎知是自己人,又不能伤他,气得纵身跃起,再拔步猛追。然而这时,黑衣人已拐入胡同不见了。雁翎止步观察,心想,怎会这样快不见踪影呢?扭头看见枢密使府院的高墙,立刻悟到,定是逃入肖奉先府中。是不是跟进去寻找呢?万一失陷怎么办?

“别动!你跑不了啦!”统领用长枪逼住了雁翎后心。在雁翎思忖之际,他领兵士又追围上来。

雁翎回头,气得狠瞪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哈!还是个女贼呢。”统领有几分惊奇,语气中又含有几分邪意。

“大胆!”正在为碧云绑扎伤口的紫风,一听统领出言不恭,不由得大怒,“你们意政对……”未等她说出“对公主无礼”,雁翎在旁急忙截住了话头。

“紫凤,不要多言。”雁翎转向统领,“你围住我们,想要怎样?”

“统统帮回衙门,请你们先坐坐班房。”

“你敢!”紫凤绑好伤口,手提宝剑站起。

“怎么着,又要动武?”统领一摆手中枪,“我手下这些人,还能让你讨去便宜不成。”

“紫凤且住,随他们走一遭,我自有道理。”雁翎过去,和紫凤共同把碧云搀到车上,又将腿负伤的车夫搁上车,然后她亲自看抑,随统领到了都护府衙门。

统领把雁翎、紫凤带进门房,吩咐将受伤的碧云、车夫送入牢中,他显然想在雁翎身上找便宜。

雁翎一反方才顺从的态度,横眉立目拦住车:“不许送走!”她不放心碧云,更担心历尽艰险抓到的车夫,别再出个一差二错。

统领冷笑一声:“到了这里,岂能容你胡行!给我进去。”他说着便笑嘻嘻动手来推。

雁翎略一闪让过,一个顺手牵羊,将统领摔个饿狗抢食。

统领吃了亏恼羞成怒,从兵士手中抄过一根棍棒便打。雁翎并不抽剑,徒手应战,只三两回合就将棍棒夺下,并且用手折为两段丢在地下:“这等熊包本事,也想耍威风,叫你们都护出来见我。”

“你,”统领扎撤着双手,“你好大口气,什么身分,指名要都护见你,真是狂妄已极!”

“休得罗嗦,快去通报,若误了军情大事决不饶你!”

“你,你,”统领支吾一气,暗自思忖,这女人如此口气,想必是有些来历,“你等着,待都护把你发落下来,我再和你算帐!”

统领吩咐手下看好雁翎等人,他穿门过院直向后堂奔去。

此刻,都护府书房里,灯明烛亮,隔窗可见,一个人影在室内踱来踱去。窗外的花丛,在静夜里散发着幽香。那锦簇的花团,都被灯光蒙上了一层扑朔迷离的色彩。就象房主人的表情和心境一样,令人感到变幻莫测,难以捉摸。

统兵都护耶律余睹,身材并不高大,而且看上去似乎有几分孱弱,然而这矮弱的身躯里,却有着一股不可战胜的伟力,只要一上战场,他就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象有金刚力士附体,那柄七十斤重的大刀,在他手中舞起,就象舞竹片似的轻巧自如。他那种自信的力量使他在沙场上所向无敌。难怪大辽国的臣民,都把他看做大辽天下的栋梁和柱石。确实,他的威望别人无法代替。

然而近来他却变得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就连天祚帝的召见也常常托辞不去。比如现在,夜已渐深,他仍然独自在书房中踱来踱去。他倒背双手掐着一本唐诗,信口不住叨念着李白的诗句:“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暗天……行路难,行路难!”

门开了,夫人轻手轻脚走进来。她长得很美,已经三十八岁了,儿子耶律胡都满二十了,她还象个新婚少妇那样娇艳。她们姐妹三人都堪称天生丽质。大姐嫁给西北路招讨使耶律达葛里,和自己一样也是一品夫人,三妹尤为荣显,就是当今天祚帝最宠爱的文妃,且母以子贵,普王有望立为太子,那么文妃日后就有国母太后之尊了。她这做姐姐的,自然也少不了沾光。前途本来是光明灿烂的,可是近来夫君忽然变得烦躁不安,她不由得心情忐忑地小心侍候。今夜,丈夫仍然不去卧室,她不敢独自成眠。为了使丈夫舒心,她特意对镜晚妆,着意修饰了一番,才款步来到书房。她还未及开言,耶律余睹已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她,两只眼睛立刻瞪圆,射出灼灼怒火,拔剑在手向夫人逼去。夫人吓得颜色大变,额头流下冷汗,张口结舌,竟说不出话。耶律余睹的嘴角在抽搐,他猛地闭上双眼,手中剑猛砍过去,夫人一声惨叫,躺倒在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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