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老天,是小林!
我叫了她一声,小林扭头,脸色惊慌,见了我们,一下就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她泣不成声:“他们都不在了。被水淹了。”
我们几人目瞪口呆。
小林恐惧地抬起头,断断续续地说:“月亮潭,是个冒水洞。”
我刹那浑身冰凉,头脑发木发沉。
“你别急,先把话说清楚。”唯独钟月还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拍拍她的肩膀。
我只有一个念头,木然地:“我们赶紧过去。”
“晚了。”小林绝望地瘫在地上,声音透着惊恐:“那是个冒水洞。”
她整个人都崩溃了,喃喃自语:“我们上去怎么交代?彭辉,小张,袁勇——”
我的眼泪一下也涌了出来,
钟月竭力冷静:“唐少华,你带他们赶紧过去看看,小林也去吧。我留下,看着陶亚军就行。”
小林像机器人一样,机械茫然地爬起来,我和小刘拉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回走,心乱了,步伐也乱了。
我口中发出的声音不像是出自我的胸腔,而是从远处飘来的:“到底怎么回事?”
小林断断续续低告诉我,他们一行人来到月亮潭,潭中的池水上面有片莲花石,天然的薄薄一片,也称为灯盏石,属于叠置沉积,是以浸水面的钟乳石或石笋、石柱为中心,沿池水面扩展出灯台式或荷叶状的沉积。
他们将放着钱的黑色塑料袋和“变色蛊”放上“灯盏石”后,池中水流开始增速,一转眼,灯盏石就被水流带走了,大家看了这一刻,也都目瞪口呆。
大家沿着池边追踪过去,却发现水流涌入一个暗洞,无法再追踪下去了。
我问小林,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彭辉他们以为金蛊师会给他们一个明确答复,就在潭边等。我一个人先上来,检查标记带。”
我不解:“为什么?”
她哭丧着脸:“我怀疑有一个人是内鬼。”
我们三人大惊:“谁?”
她的回答很惊人:“袁勇!”
理由是——“进洞没多久,我就发现他在悄悄留记号。”
通往“土楼”的这段线路图其实很成熟了,他为什么这么做?
小林补充:“我检查过,他是给后面的人呼应的。这种笔做的记号只能维持两三个小时。”
我苦苦思索,袁勇?完全没有动机啊。
只能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林说:“刚开始,我没太大把握。”
她说:“当时,我悄悄走出通道,突然感到,腿软,心慌,就知道,被人用药了。好像有几分钟,是完全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