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把棉签扔进垃圾桶:“嗯。”
祁漾抬起头看他。
谢执也安静与他对视。
良久。
“我做的。”谢执道。
祁漾心口重重跳了下。
就像他一句“祠堂没监控”,谢执就知道他所有想说的话。
祁漾也从这一句“我做的”里,读懂了一切。
祁漾站在这个时间节点,回头看祠堂那场大火。
谢建抓胸口,满头冷汗,原来都是心梗的前兆。
谢执这通电话只是谢建命运的最后一掌。
祁漾把绷带缠在谢执手臂上。
缠到第二圈的时候,他轻声开口。
“不是你一个人做的。”
谢执怔了下,垂眼看他。
祁漾正低着头专心打绷带。
谢执只看到他柔软的发丝。
祁漾减掉多余的绷带,打完结,又说了一句。
“我也有份。”
“是我和你一起做的。”
谢执没想到他会听到这个。
他和祁漾坦白,不为试探,也无关别的,更没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所谓的慰藉。
他只是不想瞒他。
只是想告诉他。
谢执心口被祁漾的答案撞得发麻。
“好了,这两天别沾水,绷带散了就换一副。”
祁漾肩头放松似的往下一沉,叮嘱完,把药箱留在了谢执这里,说完最后一句早点睡后,走出了谢执的房间。
谢执站在门旁,看着那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那端,眉头一点一点蹙起。
谢执走进房间,俯身从茶几上拿过手机。
他没理会谢家任何人的消息,找到那个“上善若水”的号码,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
【这两天他有什么状况,随时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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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起夜才看到谢执的消息。
他有些不解。
什么叫有什么状况?
老管家翻来覆去通读了两遍,也没读出个所以然,但依着惯例,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