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丹后期重伤。
这在修仙界的历史上,闻所未闻。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欲宗老祖的威名将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
“那一剑……“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不是灵力,是剑意,你把数百年的剑道领悟全部灌注到了一剑之中。”
顿了一下。
“好手段。”
三个字从牙缝间挤出来,带着血腥气。
裴清没有回应。
因为眸子已经阖上了。
身体软在陈老头怀中,银辉长裙散乱地垂落在地面上,如同一朵凋零的银色莲花。
欲宗老祖的目光从裴清身上移到了陈老头身上。
“你是谁?”
声音冰冷。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低垂,身体本能地弯了一下腰。
“回……回前辈的话。“声音卑微、结巴、带着战场上的惶恐。”小……小的是玄玉宗的护卫,负责保护宗主的安全。”
欲宗老祖的暗火双目在陈老头身上停留了一瞬。
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
古铜色皮肤,沟壑纵横的粗犷面孔,浑浊的老眼,满身泥土和血迹的战甲。
一个不值一提的蝼蚁。
暗火双目移开了。
不屑于在一个蝼蚁身上浪费注意力。
“裴清。“欲宗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阴沉的承诺。”这一剑的账,我记下了。”
左肩的伤口在合体后期灵力的压制下止住了喷涌,但伤势深入骨髓,剑意残留在伤口中不断侵蚀肉身,短时间内无法愈合。
战场的形势在这一剑之后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主帅受伤。
后方分坛被毁。
假消息造成的猜疑仍在发酵。
灵气屏障已经修补完毕,但维持屏障的灵力消耗在受伤后大幅增加。
继续战斗,只会让局面更加不利。
欲宗老祖不是一个会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
合体后期的心性在暴怒之后迅速恢复了冷静。
“撤。”
一个字。
低沉、果断、不容置疑。
暗红色的灵压如同退潮般从战场上撤离,那种碾压一切的山岳般的压迫感在一瞬间减轻了大半。
欲宗的修士们先是一愣,然后迅速开始有序撤退。
合体后期的修士下令撤退,没有任何人敢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