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收回来,在自己的军大衣上擦了擦。
“老子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今天碰了你,已经值了。钱不钱的不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后面那些还在跃跃欲试的同伙。
“但我后面的这些兄弟,今天还没尽兴。你刚才说拍你,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看见。我不管你是不是凛霜女神,但既然你来了,就别想着这么容易走。”
沈霜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你们还想怎样?”
军大衣流浪汉没有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其他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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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再帮我们把下面弄出来。每人一次。弄完你就可以走了。不用你给六十万,六万就行。”
沈霜雪低下头,看了一眼地上。还有人站着。她又抬起头,目光从那些人的脸上扫过。
六个人?
不,算上已经射了的那四个?
已经射了的不算,他们退到一边了。
剩下的是刚才没有轮到他、或者只摸了几把的。
那些人有的已经硬了,有的半硬,有的软塌塌。
她一个一个数过去——还在等。
七个人。
还有人已经从刚才的围观位置换成了排队。
沈霜雪闭上眼。睁开。
“好。”
她重新跪下。
沈霜雪爬到第一个流浪汉面前。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撬开,将半硬的下体塞进去。
她含着,舌尖在龟头上画圈,轻轻地吸吮。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体在她嘴里硬了起来。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湿滑的口腔内壁包裹着他的阳具,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射了。稀薄的、量很少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她咽了下去——不是自愿的,是本能。食道的肌肉自动完成了吞咽动作。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她机械地重复着:张嘴,含入,吸吮,抽插,咽下。
有些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有些射在了她的舌头上,有些从嘴角溢出。
她脸上的精液已经糊了好几层,有些干了,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下巴往下淌。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到第七个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干呕,但那人掐住她的鼻子,逼她张嘴,把下体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时间不长,很快就射了。
沈霜雪瘫坐在地上,嘴里全是精液的腥臭味。她干呕了几下,没有吐出东西——胃里已经被灌满了。
流浪汉们各自散开了。
有的回到了自己的被窝里,有的靠在墙上打盹,有的在低声聊天。
军大衣流浪汉走回自己那张被子旁边,弯腰捡起地上的棉被。
他抖了抖被子上的灰,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瘫坐在地上的那具满身污秽的身体,沈霜雪跪在灰尘里,白色T恤上全是掌印和精液。
乳头还在挺立,乳晕上全是掐痕。
小腹上精液干涸后结成的薄膜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