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打懵的赵瑞身上。
“本王是来找赵公子的。”
赵孟的心沉到了谷底。
纪宁笑了笑,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从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本册子,扔在了桌上。
“赵公子,这上面的东西,你可认得?”
赵瑞的目光,落在那本册子上,瞳孔猛地一缩。
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都是他这些年来的光辉事迹。
强抢民女,霸占田产,草菅人命……
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证,物证,一应俱全!
甚至连三年前,他酒后失手打死了一个平民,然后让父亲动用关系,找了个替死鬼顶罪的事情,都记录在案!
“这,你血口喷人!”赵瑞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声音都在发颤。
“血口喷人?”纪宁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拍了拍手,秦羽立刻从外面,拖进来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
“赵公子可认识他?”
赵瑞定睛一看,那人正是当年帮他处理尸体,找替死鬼的那个心腹管事!
赵瑞的腿一软,一屁股瘫倒在地。
完了。
赵孟的身体也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那本册子,又看了看那个管事,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这些罪名只要有一条被证实,他的儿子就得人头落地。
而他这个宰相也逃不掉一个包庇之罪,教子无方之责。
赵家会彻底万劫不复。
“王爷。”赵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儿顽劣,多有得罪,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本相愿倾尽家财,只求王爷,能给小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终于服软了,彻底地服软了。
“哦?”纪宁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赵相觉得,你儿子的这条命,值多少钱?”
赵孟的心在滴血,他知道这是**裸的敲诈。
可他没得选。
“白银五十万两!”他咬着牙,报出了一个让他肉痛到骨子里的数字。
纪宁闻言笑了,他摇了摇头伸出了一根手指。
赵孟的心又是一沉:“一百万两?”
纪宁还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