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户型,很旧,墙皮有些脱落。
装修得一般,老式家具,沙发套着布罩。
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新闻。
桌上还有一碗没吃完的方便面,冒着热气,看来是刚泡上。
我搜索了一下,两个卧室,卫生间,厨房。屋内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耀祖,也没有那个勾子。我不禁有些失望,白跑一趟。
找来绳子,在厨房找到的,那种捆行李的尼龙绳,很结实。
把瘫在地上的铁蛋拖到客厅中央,把他捆在椅子上,一把木椅子。
捆得很紧,手腕、脚腕、胸口,都捆上,打了死结。
想了一想,又找了件厚实的黑布衣服——他的外套,蒙住他的头,盖住脸,只露出鼻子和嘴。这样他看不见我,不知道我是谁。
提了桶水,卫生间的塑料桶,接满自来水。浇在他头上,哗啦一声,水顺着头发流下,浸湿了衣服。
铁蛋“啊啊”两声醒了过来,呻吟着。
发现自己的处境,手脚被绑,头被蒙住。
立刻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尖锐:“救命啊!抢劫啊!杀人啦!”
我对着他的大腿狠狠揍了两棍,瞄准肌肉最厚的地方,避开骨头。砰砰两声,闷响。
“再叫我废了你的腿。”我寒声说,声音压低,故意变得沙哑,让他听不出原声。
铁蛋痛得直哼哼,像受伤的狗。却是不敢再叫了,压抑着痛呼。哭着说,声音带着哭腔:
“大哥,我没得罪你啊!你要什么尽管拿,我卧室抽屉里有两存折,里面有几千块钱,你要就只管拿走,密码是12345。电视机、计算机你也可以搬走,求你别打我啊!我身体不好,经不起打……”
『他妈的!什么“铁蛋”,明显一软蛋。』我心里暗道,果然和静说的一样,胆子小,怂包。
还没怎么着就求饶了,这种人居然也玩那种变态游戏,真是讽刺。
拉了张椅子在他背后坐了下来,这样他看不见我,但能听见我的声音。
“我问你几件事,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我恶狠狠地说,棍子在地上敲了敲,发出咚咚的声音。
“大哥,你问,你问,我一定说。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只求你别打我。”铁蛋忙不叠地说,声音颤抖。
“你和耀祖是不是很熟?”我问,从最简单的开始。
“是,是的,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室友,大学四年都住一起。”他回答得很快。
“他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有半个月没见了。他最近好像很忙,电话也不接。”他说。
“是不是不想说?”我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棒,用力不大,但足够疼。
“哎呀!大哥,真的是这样,最近金融风暴,我们公司忙得很,天天加班,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啊!”铁蛋痛得直摆头,椅子跟着晃动。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声音里的恐惧很真实。
“我再问你,”我顿了顿,这个问题是关键。“你和耀祖还有一个叫勾子的,是不是经常在一起玩女人?”
铁蛋沉默了,好几秒没说话。我举起棍子,他赶紧说:“嗯,是,是的。大哥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继续说。”我冷冷道。
“在学校时我们三个很要好,经常一起喝酒打游戏。有一次耀祖提起大家一起玩的事,就是……就是玩同一个女人。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开玩笑,可没几天他就带来了他女朋友静,我们一起去宾馆开了房间。”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有些羞愧。
“从那以后,我们四个就常常在一起玩,有时在宾馆,有时在租的房子里。后来毕业了,也是这样,谁找到地方就约着一起。有时耀祖和勾子还会带一些其它女人来,大家都这样习惯了。”
铁蛋的话让我的心直往下沈,像坠入冰窟。他承认了,承认了他们经常玩群交,共享女人。那么静说的话,很可能是真的。
我犹豫了一会儿,手心里全是汗。终于下了决心,接着问道,声音干涩:
“耀祖有没有带过一个……一个银行的女人来?个子高,漂亮,皮肤白,是他主管。”
铁蛋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我耐心等着,没有催他。房间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新闻主播在报道国际局势。
“有,有过一个。”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