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棋,走得太险。
也太狠了。
他等于是在所有人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他让所有人都看不懂他的路数。
更重要的,他借夏王这块几乎要被废掉的石头,向棋盘的主人,她的父皇,递上了一封战书。
我,李贤川,不是任何人的棋子。
我要自己开一局。
他甚至还要拉上夏王,这个父皇最想除掉的眼中钉,一起上桌。
他到底想做什么?
“皇弟啊皇弟……”
赵青鸾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丝无人能懂的弧度。
那笑意里,有惊叹,有警惕,还有一丝……兴奋。
“你以为你捡到的是一条听话的狼狗。”
“却不想。。。。。。。”
啪。
她手中的白子,终于落下。
清脆的一声,砸在棋盘上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角落。
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闲位。
然而,一子落下。
那条被围困的黑子大龙,竟与这颗白子遥相呼应,瞬间气脉贯通。
满盘死棋,刹那间,活了。
“去。”
她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冰。
“备车。”
“本宫,要去看看‘那位’。”
……
魏武侯府。
书房里。
李霖端着茶杯,手却没动。
杯中的茶水,早已失了温度。
一圈圈细微的涟漪,随着他压抑不住的轻颤,在茶面上扩散。
下人刚刚退下,朝堂上的消息,还在他耳边回**。
《南华经·帝王策》?
罪失其度,罚则生乱?
量其损,非量其罪?
这混账小子,嘴里到底在吐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