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他方才说的,你听见了?”
便见曹薛氏默然点头,看也不看清玄子一眼,兀自将头窝在张洛怀中,那少年复挥剑数下,驱使鸣嚣之雷将清玄子手脚尽数打断,向日剐龙王,伤修罗,擒妖主之巨邪,竟如断翅苍蝇似的打转,所名与实,不过尔尔,张洛只待他连扑腾力气也没,踢正了清玄子脑袋,眼见张洛捧起曹薛氏一只肥白玉腿,肉蝶幽乡,掰着泌出蜜水儿,三两点淫液,黏丝丝滴在清玄子脸上,半晌竟见他厉声大笑道:
“好手段,好风流!玉娘啊……你向日遵师尊之命,为图至宝,委身曹门之时,便令那姓曹的做了绿王八,今又叛我,好外孙,你头上那顶绿帽子亦指日可待!”
张洛闻言,便嗤笑道:“你这厮与我虽都不是良禽,我却不与你是一般黑的乌鸦,然你所仗,不过花言巧语,蒙骗人家而已,一不能与她名分,二不能给她满足,可笑生下三个野种,个个似你一般,没本事如你,不值一笑乎?便是如此,你妄下甚般功夫,得了佳人犹不知珍惜,似你这不知所谓,狂妄卑鄙之人,下辈子投个人胎,也是你的造化。”
正说话时,只见铁圈儿扑在切近腾闹,滚着跳着,只为蹭去身上脏秽,张洛便拽了铁圈儿脚,朝天高高一掷,见他借着力飞腾起,便远远唤道:“你去叫珠哥儿等引兵来此,阵可破矣!”
于是又将曹薛氏颔下轻托了,柔声复道:“玉娘,我俩再好一次吧。”
便见曹薛氏瞥向清玄子,旋即羞道:“我不想当着这屎耗子做。”
那少年更不与她分说,强掰了她腿,叠翘了脚,担在臂弯,阳物昂然,蹭抚牝阴,渍水咂咂,哗响不止,一片阴毛儿,尽打湿了去,落了绺儿,沃然招摇,又将脚踩得清玄子动弹不得,只好盯着那将交合性器,张洛欲亲,却见曹薛氏扭捏不肯,便冷冷道:
“玉娘若对他心存旧念,我愿成全。”
曹薛氏闻言惊惶无措,战兢兢依了张洛道:“我……我的爱郎……何出此言伤人?我若对他有旧念,情愿雷劈!”
张洛便点头道:“如是该如何做,须我来教你?”
曹薛氏缓缓点头,沉默不语,便向双腿间伸手,半握住张洛大阳,导着抵在穴口,“噗嗤”一坐,强忍眉间,咬得银牙咯咯,张洛见状,不禁暗笑道:
“老骚货,如今又装什么了?非得给你肏哭,才得见你本相原心。”
心念及此,遂暗自运起性术,血走其脉,气聚其穴,直将一根儿鸡巴胀得如同狼牙棒一般凶顽狰狞,撑得肉穴大开时,只见那老妇眉欲皱,牙愈紧,白眼儿也翻出来,愈是难挨,愈要苦挨,风流眼儿里,一发泌出水儿来,未及临水行船,便见波涛汹涌,待那少年捧定老妇大腿,提起一口气,就势将鸡巴狠狠揎将去,顶了花宫软芯,只听得“哎呦”一声忍不住得狼狈,心下便暗自窃喜。
“我的老美人儿好娘子……你快活了……”
张洛但觉牝里巨颤,抬眼看那老妇时,只见她满面赤红,将哭似的难忍,于是抟气于腹,登时将腰胯动得飞起,凡入时,必听得内里一声“咕”响,凡出时,必见穴里带出一股淫水儿,丢开解数,直使个破马连环之势,抽将去时,只将半数拔在穴口,尽根没入,便把头儿也紧紧抵在芯上,抽送一阵,便要将肉首抵住花心狠狠砑磨砑磨,不消半刻,便听那老妇口中哼哼唧唧叫难,遂戏她道:
“玉娘若实在不舒服,我便将这劳什子抽将去。”
便见那老妇忙将头摇得和拨浪鼓相似,也不说话,兀自母狗似尖声哼哼儿,张洛见状,索性将鸡巴拔得只剩半只头儿将将撑着穴口,微将胯晃,冷不丁出溜登顶,九下戏蛟动在浅,一下寻龙捣得深,一面撩拨,一面笑戏道:
“啊也,玉娘连话也说不出了,我这便去吧……”
但见曹薛氏“嗷”地失声,便压抑嗓音,锐着嗓子呻吟道:“你别……你别……”
张洛见火候正在妙处,索性将身退固了,搦着鸡巴蹭在穴口处“哗叽”“哗叽”地探蹭道:
“玉娘若真想,不妨自己动。”
便见曹薛氏娇愤满眼,软酥酥钳了眼张洛,泯唇半晌,羞答答道:“你……你也要动,我的腿都站麻了……”
遂颤着腿儿,学步羊羔似的前后,张洛见下头一只软嘴,紧一口慢一口地吃,但知她紧慢不由,于是变换架势,两只玉腿搁着两只臂弯儿,旱地拔玉塔,直将曹薛氏担在当空,举了她时,便将肉头儿也半搁在穴口,放将去时,恨不将子孙袋袋儿也塞入牝中,尽根没入拔出时节,直将曹薛氏抛铙似的在当空耍弄,两只大奶,“呼啾”“呼啾”动得磅礴,登若玉京飞九天,坠若紫皇抛琼琚,咂咂咕咕,紧慢连成一片,终见她放开声叫道:
“我的儿!我的爱郎呀……你要肏杀老身呀!你要弄杀老身呀!……哎吆!哎吆!我不成了!我真不成了!我的小爹爹!饶了老身这条命吧……我的小爹爹,小爷爷……哎吆!小祖宗!小祖宗!你肏杀老身吧!……你弄杀我吧!……老身没了小爹爹的大鸡巴……这辈子便不成了……”
张洛便趁着肏得凶猛,捺一口气,喘吁吁问道:“你要和小爹爹肏还是和你师叔?”
曹薛氏哭叫道:“我要小爹爹!……我要我的大鸡巴爱郎小爹爹……我要洛儿小爹爹肏我……”
张洛又道:“我肏了你,你师叔也肏了你,那他是什么?”
曹薛氏咬牙道:“他是老王八,是现世宝,是……是……哎呦!我恨死他了……他鸡巴又小又不耐,怎的和小爹爹比?……好爹爹,爱爹爹,你只要肏老身,你说他是什么,他便是什么……”
张洛闻言,放下曹薛氏,,复似于小儿把尿般倒捧了她,面对清玄子,非是要他将曹薛氏颤着肉儿,晃着奶,挨肏屄,一发看得清楚分明,方令他折辱更甚,但见一条臂粗长大屌活脱脱整根儿没进没出,汁水淋漓,白浆儿也糊得黏腻,张洛肏着,愈发卖力,不多时又引得花宫将泄,阳精锐蓄,亦在顶处。
耳听得曹薛氏一阵紧似一阵哭喊浪嚎,巨肏山耸,竟似将天也肏昏,地也作陷,紧到极处,忽地两相紧紧抵了,喘声叫喊,一发都止,万籁俱寂,足绷了半刻,方见曹薛氏娇声哭道:
“爱郎啊……你的精……我满了……”
但见张洛半晌不语,长吁一气,方将半软肉龙,“啵”地自那牝中拔将出,红牝肿户之中,一只小眼儿撑得分明,“呼”地泄出极多黏浆,媾水阴阳之精,拌着喷将出,没遮挡泄了清玄子一脸,双双泄罢,不免身倦神疲,依偎着旁厢倒了,小寐一阵,方得复醒,睁得眼时,竟不见清玄子,大惊未已,便见铁圈儿飞来报道:
“我自出得城去与众汇合,见城中阵势已破,便说白山州总兵引兵士来此,我作斥候先到,余众约不半日。”
但见曹薛氏闻此言罢,兀自落寞起身遮羞,惭零无依,甚见凄怜,张洛见得分明,便俯身搂了曹薛氏,柔声安慰道:
“玉娘,你不要怕,你已是我的女人,诸般事有我,定能护你周全。”
那老妇兀自不言,一把推开张洛,便只叹气道:“清玄子不死,他日定来复仇,你虽有两下子,斗得过他,可还斗得过玉门吗?”
曹薛氏见张洛不言,兀自起身,背过张洛,哀伤寂然道:“我是祸水,更何况曹家的事,任我脸皮恁的厚,有心面对,也只无力……唉……长生之事,梦幻泡影,我不能修得,痴信了他,竟情愿迷了,空在人间蹉跎五十八年,你若真念在我俩好了一场,放我离去,了此残生,你我二人,就此缘尽,两不相欠。”
张洛闻言,呆愣半晌,闷闷不语,沉吟一阵,方叹气道:“待我打点些盘缠与玉娘再走不迟。”
曹薛氏默然离去,约不盏茶之时,装饬周全复来,取了两只酒杯,递于张洛一只,交卮错盏,合卺饮罢,长叹一声,张洛见状,心下甚情急,几多情愫,几多风流,不砍直诉,别一番矜持,一番拧巴,一发抟在胸中,嗫嚅一阵,赌气似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