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咬着牙,点点头。
“行,二十就二十。”男人扔掉手里的烟蒂,用脚踩灭,然后一把抓住杨万红的手腕,拖着她往工地深处走,“跟我来。”
杨万红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片完全黑暗的区域。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城市的光污染在天边映出一片微弱的暗红色。
男人把她推到一堵残破的砖墙边,让她背靠着墙壁,然后伸手就去解她的裤腰带。
“等等……”杨万红的声音在颤抖,“套……用套……”
“用个屁套!”男人不耐烦地低吼,“老子没带那玩意儿!二十块钱你还想挑三拣四?”
他用力扯开她的裤腰带,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然后撩起她的衬衫下摆,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在黑暗中像一块污秽的污渍,刺眼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哟,还是个骚货,逼上都纹着鸡巴?”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按在那根纹身上,用力搓了搓,“真他妈的带劲!”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他那根半硬不软的、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腥臊味的肉棒,对准杨万红湿漉漉的、外翻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腰部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她干涩紧致的阴道里,粗暴地撕裂着她脆弱的内壁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肮脏的、可能携带无数细菌和病毒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他浓密的阴毛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精囊一下下撞击着她的会阴。
“操!真他妈的紧!”男人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鸡巴?”
他的动作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钝痛。
他的汗水混着尘土滴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股酸臭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这是第一个。还有十九个,或者二十三个。
男人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最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杨万红的子宫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随手在她衬衫上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扔在她脚下。
“拿去。”他说完,转身就走,消失在黑暗里。
杨万红瘫软在地上,背靠着砖墙,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和血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淌,打湿了她身下的尘土。
她弯下腰,捡起那两张十块钱,攥在手心里,纸币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皱成一团。
第一个。二十块。还有十九个,或者二十三个。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
腿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一样。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回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区域,继续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售卖的货物。
第二个男人来了。是个年轻的民工,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眼神躲闪。他看了看杨万红,又看了看周围,低声问:“多少钱?”
“三十……用套……”杨万红的声音嘶哑。
年轻民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廉价的、塑料袋包装的避孕套。
他把杨万红带到一辆废弃的面包车后面,让她趴在车身上,从后面进入。
他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进入时依旧粗暴,顶得杨万红闷哼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