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你别胡来。公子待你不薄,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李兴一双手在她背上游走,隔着那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月娘,咱们又不是没做过。从前在船上,你可不是这样。那次咱们多快活,你忘了?你可还记得,我弄你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你说比沈远强了百倍。难道你忘了我那东西的滋味了?我保证比那周家小公子强。”
秦氏听他说起船上之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上推拒的力气却轻了几分。
她嘴里仍说着不要,可那声音已不像方才那般坚决,反倒带着几分发颤的尾音。
她知道这样不对,可她的身子却像是认出了这个曾经占有过她的男人。
他手掌粗糙,握在她腰间,那力道让她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与周文卿那小心轻柔的触碰全然不同。
周文卿待她如珍似宝,连解她衣裳都怕扯疼了她;而李兴,他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似的。
她正在犹豫挣扎间,李兴已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厅中那张罗汉榻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一双手便开始解她的衣裳,嘴上不住地说道:“月娘,给我罢。就这一次,往后我再不碰你。过了这回,你安心做你的周家妾,我踏踏实实当我的护卫,咱们两不相扰。”
秦氏伸手去挡他扯衣襟的手,可她的手指却像是不听使唤,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推开。
她嘴里说着“不行,这不行”,声音却已低如蚊蚋,眼角隐隐泛红。
她心中乱成了一锅粥——她如今是周文卿的人,她刚对天赌咒说要对公子一心一意,可她的身子却贪恋着李兴那双粗糙有力的手。
她又恨自己又恨他,可那恨意却被那股熟悉的燥热给搅散了。
正犹豫间,李兴已将她的褙子扯开,露出里面一件嫩绿的主腰。
那主腰紧紧裹着胸前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李兴一把扯下主腰,两只白生生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
他低头噙住一只奶头,含在嘴里又吸又舔,一手捉住另一只奶子又揉又捏,把那嫩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秦氏被他这一吸一揉,浑身便如过了一阵电流,酥得连骨头都软了。
她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比方才又软了几分,带着说不出的甜腻,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荒唐——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早已湿透了。
“唔……李兴……你这天杀的……你不讲信用……你说过就这一次……”
“自然就这一次。”李兴含着她的奶头含含糊糊地应道,一只手便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摸去。
他探进她的裙子里,隔着亵裤摸到了她那私处,只觉手底下一片潮热,那亵裤早已洇湿了一块。
他用手指在那湿处按了按,秦氏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娇又急的轻呼。
“嘴上说着不,下头倒老实得很。”李兴吃吃笑着,把她的裙子亵裤一并扯了下来。
他分开她的两条腿,低头看去,只见她大腿根处那一丛乌黑的毛儿已湿漉漉地贴在肉上,两片唇儿微微翻开,露出里头水汪汪的嫩肉,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像一枚刚剥开的蚌。
秦氏被他看得羞不可抑,把脸埋在被子里,两腿不由自主地想并拢,却被李兴死死按住。
她咬着唇,心里头又是羞耻又是渴望,明知道这样是错的,可那久旷的身子一旦被撩拨起来,便像干柴着了火,怎么也熄不掉了。
李兴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的话儿。
他那话儿乌紫精亮,青筋盘绕,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马眼渗出些许亮晶晶的黏液,直挺挺地翘着,像把凶器。
他扶着那根粗物对准了秦氏那湿淋淋的牝户口,在缝口磨了两磨,蹭得秦氏浑身发颤,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腰。
他这才猛地一挺腰,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入。
“唔——”秦氏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只觉牝户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深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说不清的受用。
她这些日子与周文卿欢好,那少年虽也生得好物事,可他温柔有余,力道不足,哪像李兴这般一下便顶到了最深处,搅得她魂儿都飞了。
李兴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裹着他的阳物,比翠儿那种姑娘不知强了多少倍,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稍停片刻,便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将进去,撞得那张罗汉榻嘎吱嘎吱直响。
秦氏被他这般猛弄,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泄了出来,细细碎碎的,像猫叫一般,反倒比翠儿那高亢的浪叫更撩人。
她越忍,那声音便越是从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到后来索性放弃了,把脸埋在李兴肩窝里,任由自己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身子随着他的冲撞前后晃动。
她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放纵。
愧疚是对周公子的——他待她那般好,替她赎身,置宅子,说要娶她做妾,她却在这宅子里和别的男人做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