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浑身一颤,喉中发出一声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活的闷哼。
他只觉着她那柔软的手指握着他的命根子,那感觉比这辈子做过的任何事都要快活。
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那话儿在柳氏手心里又涨大了几分。
柳氏轻笑一声,将他那话儿对准了自己的牝户,在缝口磨了两磨,龟头沾满了湿滑的淫水,便挺身迎了上去。
徐老头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一团又湿又热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滋味比他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美妙。
层层叠叠的穴肉包裹着他的阳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把他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子竟是这样的——这样暖,这样湿,这样紧,这样让人欲仙欲死。
他浑身僵直,两条腿绷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咯响,险些当场便泄了。
“娘子……唔……不行了……我……”他咬着牙,拼命忍着那一泄如注的冲动,额头上的汗珠滴在柳氏白嫩嫩的胸脯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柳氏感觉到他的阳物在自己牝户里突突地跳着,知道他快要泄了,忙伸手按住了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她在黑暗中柔声道:“莫急莫急,老丈头一回,难免的。你且停一停,缓一缓,让奴家来。”说着便将牝户里的穴肉松了松,不把他夹得那般紧,又腾出一只手在他胸口轻轻抚摸着,帮他把那股子急劲缓过去。
徐老头趴在柳氏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感觉到她那温热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头受了惊的老牛。
那感觉说不出的熨帖,不光是身子上的,更是心里的——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有人这般待过他。
他渐渐地平息下来,那股急欲喷射的冲动慢慢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更持久的欲望。
柳氏感觉到他缓过来了,便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扭着腰肢,让那根话儿在她牝户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不疾不徐。
她太清楚这老头的体力了——不能像对沈远那样一味猛冲猛撞,要慢慢地引着他,让他一点一点地尝着甜头,却又不能让他太快泄了。
她在醉香楼虽只待了不到半年,却学会了许多手段,此时用在徐老头身上,倒是绰绰有余。
徐老头渐渐得了趣,开始学着配合她的节奏,笨拙地挺着腰。
他的动作粗笨而缓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他这辈子没做过这样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动、该用多大的力道,只知道照着柳氏的引导,一进一出,慢慢地来。
可就是这缓慢而笨拙的动作,反倒让柳氏觉出了与沈远不同的滋味——沈远弄她时,要么是发狠地泄愤,要么是心不在焉地应付,何曾这般小心翼翼地把她当宝贝似的?
她心里一酸,腿却盘得更紧了,把那老头的腰紧紧勾住,牝户里的穴肉也配合着一收一放,吸得徐老头浑身发颤。
“娘子……我……我好不好?”徐老头喘着粗气,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出他声音里的忐忑和期待。
他这辈子从未问过任何人“我好不好”——他在码头上扛包,没人问他好不好;他在船头补网,没人问他好不好。
只有此刻,这个比他小了二十多岁的女人,这个白嫩嫩香喷喷的女人,让他想问她一句:我好不好?
柳氏心中一软,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柔声应道:“好,老丈比谁——都——好。又粗又硬,又不会欺负人,奴家喜欢得紧。”她一边说,一边配合他的动作,把腰往上送,让那根话儿每一下都能顶到花心深处。
那久旷的身子一旦被撩拨起来,便如干柴着了烈火,怎么也熄不掉了。
她在黑暗中放肆地呻吟着,声音比在沈远面前响了好几倍,也不怕有人听见——沈远在外头喝酒,不会回来;即便回来又如何?
反正他不要她,有人要她。
徐老头被她这般夸赞,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骄傲和勇气。
他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话儿在她牝户里飞快地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张窄榻嘎吱嘎吱直响,像是随时要散架一般。
他闷着头,咬着牙,把半辈子攒下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