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老树枯藤亦望春,干柴烈火岂无因。
半世孤舟空对月,一宵软玉尽销魂。
只道木讷无风月,谁知寂寥亦温存。
世间多少亏心债,尽在更深无人闻。
话说柳氏吹熄了灯,舱中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篷布缝隙里漏进的几缕月光,在舱壁上投下淡淡的银纹。
江风拍着船舷,水声潺潺,倒像是给这寂静的夜添了一层遮掩。
黑暗中,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裳褪下时摩擦肌肤的声音,是粗糙的手掌第一次触到滑腻肌肤时倒吸凉气的声音,是两个人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声。
徐老头这辈子,从未碰过这样的身子。
他年轻时常年在漕船上,偶尔上岸解决,不过是在码头上寻个暗娼,匆匆完事。
那些女人,老的比他还老,糙的比他还糙,一身汗味混着劣质脂粉气,弄完了便提裤子走人。
他何曾见过这般滑如凝脂的肌肤、这般软如棉絮的身子、这般幽幽淡淡勾人魂魄的香气?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涌得他头昏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脑子里奔腾。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可手掌底下那温热的触感又是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浑身发抖,让他那颗死寂了大半辈子的心,忽然间活了过来,跳得又急又响。
“娘子……我……我……”他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声音又干又涩,语不成句。
他想说自己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不是暗娼那种——没碰过这样白白嫩嫩、香喷喷的良家妇人;想说自己是个粗人,怕弄疼了她;想说万一东家回来,他这条老命便交代了。
可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哆嗦的手。
柳氏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脸。
她的手先摸到了他的额头,那里沟壑纵横,像是被江风吹了几十年的老树皮。
然后是他的眉毛,粗硬杂乱。
再往下是他突出的颧骨,深陷的眼窝,最后是他微微发颤的嘴唇。
他屏着呼吸,一动不动地由她摸,那温顺的样子倒让柳氏心中生出一丝怜爱来。
她将手指按在他粗糙的嘴唇上,感觉到他屏住了呼吸,便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软软的,带着几分酒后的放纵,轻轻嗔道:“你怕什么?东家在外头喝了一夜的酒,醉得跟烂泥似的,便是回来也早晕死过去了,哪顾得着咱们?你摸摸看,我心跳得这样快——你摸摸。”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奶子又软又弹,乳峰上那颗奶头早已硬硬地翘着,顶在他粗糙的掌心里。
徐老头只觉得手底下那团软肉温热滑腻,那小小的乳尖儿蹭着他的掌心,蹭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想揉,却又不敢用力,只是僵在那里,生怕一使劲便把这嫩物揉碎了。
柳氏却不管他那许多,她按住他的手背,压着他的手在自己奶子上来回揉搓,嘴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扫过徐老头的心尖,把他脑中最后那根弦也扫断了。
“娘子……我……我不配……”徐老头的声音里竟带了哭腔。
他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觉得自己这般没用。
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他不知道该怎么疼女人,他只知道自己在码头上扛包、在船头补网、在灶下劈柴。
可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老东西,此刻竟压在东家女人的身上,手里还握着她那只白嫩嫩的奶子。
他觉得自己应该滚下去,应该跪在地上磕头谢罪,可他的身子却像被钉在了榻上,一寸也挪不开。
“什么配不配的,”柳氏伸手去解他的裤子,黑暗中她的手指灵巧得很,三下两下便把那根粗布腰带解开了。
她探手进去,摸到了他那根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的话儿,那话儿又粗又烫,硬邦邦地翘着,把裤裆顶得像座小山。
她用手指在龟头上轻轻刮了一下,沾了一手的黏液,便凑到徐老头耳边,声音又媚又软,“老丈嘴上说不要,这物事倒比我那死鬼丈夫还精神。你说你不配,它可配得很。你让它进来试试,看它配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