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用手指弄了一阵,那牝户里已是湿得不成样子,水儿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掌心,她嘴里更是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细细碎碎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茫然。
她想忍着不出声,可那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又酥又麻,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膨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却又被他轻轻地分开。
周文卿见她差不多了,便抽出手指,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扶着那根早已硬得不耐烦的话儿凑了上去。
他那话儿在秦氏的调教下愈发粗壮了,龟头圆亮亮的,青筋盘绕,对着孙蕙娘那娇嫩的花蕊,显得格外狰狞。
他把龟头抵在那湿漉漉的缝口,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里轻轻磨着,磨得孙蕙娘浑身发颤,牝户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娘子,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些。”周文卿低声道。
孙蕙娘咬着唇,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眼睛紧闭着,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周文卿便不再磨蹭,将那话儿对准了穴口,慢慢往里送去。
他只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又紧又热的嫩肉紧紧箍着,那紧致程度与秦氏全然不同——秦氏的穴儿虽也紧,却是一种会自己裹上来吸吮的、带着弹性的紧;孙蕙娘的紧则是一种生涩的、不知如何迎合的紧。
他把龟头挤进去半个,便觉得有些阻碍,知道是处子膜挡着了,便俯下身来,在她耳边柔声道:“娘子,疼一下便过去了。”说着便腰上用力,猛地一挺。
“唔——”孙蕙娘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立时便涌了出来。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蜷了起来,十指死死攥着褥子,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知道会疼——母亲教过她,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那疼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周文卿停下动作,俯下身来轻轻亲她的脸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哄道:“好了好了,过去了,不疼了。”他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生出一丝怜惜来——秦氏头一回与他欢好时,也是怕他紧张,处处引导他,却从来没让他看见她疼的样子。
如今看着孙蕙娘这满脸泪痕,他才知道女人头一回原来这般受罪。
他让孙蕙娘缓了一阵,直到感觉她那牝户里的穴肉不再那么紧绷了,这才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送入,生怕弄疼了她。
孙蕙娘初时还觉得有些胀痛不适,咬着唇默默忍着,眉头紧蹙,可随着周文卿这般温柔的抽送,那股胀痛竟渐渐被一种酥酥麻麻的滋味取代了,像是有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沿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攥着褥子的手指也松了几分。
周文卿见她的神情从痛苦转为迷离,知道她开始尝着甜头了,便稍稍加快了些速度。
他的技巧比头一回进醉香楼时不知强了多少——他知道何时该快,何时该慢,何时该深,何时该浅。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头去亲她的颈窝,舔她的耳垂,弄得孙蕙娘浑身酥软,口中溢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娘子觉得如何?”周文卿一面缓缓抽送,一面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好……好奇怪……”孙蕙娘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细碎的喘息,“不……不疼了……但是……好奇怪……夫君……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周文卿微微一笑,也不追问,只是愈发卖力起来。
他把孙蕙娘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便是一阵又快又深的抽送。
这姿势是秦氏最喜欢的一种,每回他用这个姿势,秦氏都要泄上好几回。
可孙蕙娘初经人事,哪受得住这般猛烈的攻势?
她被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头都快顶到床头了,两只手死死抓着枕头,嘴里发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求饶。
“夫、夫君……慢些……太快了……啊……那里……那里好奇怪……好像……好像要……”她语无伦次地叫唤着,身子猛地一僵,牝户里的穴肉一阵剧烈地痉挛,竟是被周文卿送上了平生第一次高潮。
她从未体验过这般感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巨浪猛地抛上了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是本能地夹紧了腿,把周文卿那话儿箍得死死的。
周文卿被她这般一夹,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险些便跟着泄了。
他勉强稳住心神,停了片刻,低头看着孙蕙娘那满面潮红、双眼迷离的模样,心中油然生出几分怜爱来。
他知道女人的头一回不能太尽兴,否则第二日下不了床,可他现在正在兴头上,哪里停得下来?
况且秦氏教他的那些手段,他还没用上几样呢。
他让孙蕙娘缓了片刻,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榻上,从后面又送了进去。
孙蕙娘此时已是浑身酸软无力,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羞耻?
她趴在榻上,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近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