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孙蕙娘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放松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僵如木石了。
嫁衣褪去,露出里面一件大红的绣花主腰。
那主腰紧紧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子,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胸前虽不十分丰隆,却也是初具规模。
孙蕙娘羞得闭上了眼,长睫毛不住地颤动着,两只手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周文卿又替她褪了裙子亵裤,这才将自己也脱了个干净。
他这些日子与秦氏夜夜欢好,身子练得愈发精壮,烛光下看去,肩宽腰窄,小腹平坦,两腿间那根话儿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孙蕙娘偷眼一瞥,正瞧见那物事,吓得赶紧闭上了眼,心口怦怦直跳,暗想:这东西生得这般粗壮,待会可怎么弄?
她虽听母亲含含糊糊地说过洞房是怎么回事,可亲眼见到,还是吓得手心冒汗。
周文卿将她轻轻放倒在床榻上,俯身压了上去,一面低头去寻她的唇,一面用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
他的手法娴熟得很——这都是秦氏手把手教出来的。
他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知道该摸哪里能让女人动情,知道该说什么话能让女人放松。
可孙蕙娘却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生涩得很,嘴唇紧紧抿着,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亲吻。
周文卿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瓣,她才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笨拙地微微张开嘴,由着他探了进去。
她的舌头僵在那里,不知该往哪里放,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周文卿一边吻她,一边用手隔着主腰揉捏她的胸脯。
那两只奶儿比秦氏的小了一圈,却格外坚挺,握在手里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又软又弹。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主腰找到了乳峰上那两颗小小的突起,用拇指轻轻拨弄了几下,那两颗奶头便硬硬地翘了起来,顶着主腰的布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弄,浑身又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声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闷闷的,不敢放开。
周文卿便替她把主腰的系带解了。
主腰一松,两只白嫩嫩的小奶子便露了出来——虽不甚大,却胜在形状优美,圆润坚挺,乳峰上两点嫣红小小的,嫩得像刚从枝头冒出来的樱桃。
周文卿低头噙住一颗,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吸,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咬着唇,强忍着那奇怪的感觉,却终于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里泄出了一声软软的呻吟。
那声音听在她自己耳朵里都觉得陌生,她不知道自己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周文卿在她两只奶子上来回吸吮了一阵,那只手便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去,摸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丛稀疏柔软的毛儿。
孙蕙娘本能地夹紧了腿,周文卿也不强求,只是用手指轻轻在毛丛边缘打着圈,温声道:“娘子莫怕,放松些,为夫不会弄疼你的。”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哄劝,几分温柔,手指却极有耐心地在那敏感处轻轻摩挲,不急不躁。
孙蕙娘听他这般说,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两条腿慢慢松开了一道缝。
周文卿的手指便探了进去,摸到了她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牝户。
那两片唇儿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细的缝,微微有些湿润,却不是十分湿滑,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唇儿,寻到了顶端那颗小小的花蒂,轻轻揉了几下。
孙蕙娘被他这般一揉,浑身又是一阵乱颤,嘴里发出一声又惊又慌的低呼:“夫、夫君……那里……好生奇怪……”
“不奇怪,娘子只管受着便是。”周文卿低笑一声,又用手指在她那颗小花蒂上轻轻揉了几下,揉得孙蕙娘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他察觉到她牝户里渐渐泌出些水来,便试探着将一根手指缓缓送入那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蜜穴,只觉那里头又紧又窄,手指进去便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与秦氏那丰沛柔软的感觉又是不同。
秦氏像熟透的水蜜桃,一咬便是满口汁水;孙蕙娘则像一枚青涩的梅子,紧致生涩,却别有一番滋味。
他抽送了几下手指,又加了一根,替她慢慢扩张着。
这法门也是秦氏教的——新婚娘子头一回,若是太急太猛,不但她疼,自己也受罪。
秦氏当初教他这些,是为了让他将来不被人笑话,如今他用在新娘子身上,倒是得心应手。
孙蕙娘初经人事,哪里受得住他这般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