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奴将饼干掰碎,放入咸菜干汤中泡成糊状,一勺勺喂进她们嘴里。
咸鱼干则被撕成细条,同样混着汤水喂下,整个过程高效而冷漠,如同给机器添加燃料。
早餐结束后,母畜们重新被戴上塞口球,封印说话能力,船奴们拎着空空如也的餐具撤离,将桨手室的舱门重新锁上。
不过莉安娜对于这种必须张大嘴巴咬住东西的状态早已适应,反而在塞口球被摘下的时候会出现不习惯的感觉。
上层的甲板传来嘈杂声,脚步声、呼喊声、绳索摩擦声。
远眺号即将启航,莉安娜能感觉到船身开始更明显的晃动,帆索被拉紧时的吱呀声透过木结构传来。
三声钟响终于从上层甲板传来,这是启航的信号。
划桨舱的门再次打开,一个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和两个船奴走了进来,包括莉安娜在内所有母畜看见船奴别在腰带上的九尾鞭,都下意识地缩了缩美颈——所有偷懒的母畜桨手都品尝过那根被戏称为“船长之女”的鞭子的滋味。
“母猪们,我是这艘船的划桨长,叫凯勒姆。你们当中也许有些人认识我,有些人是第一次当我的手下,我的规矩很简单:听鼓声划桨,保持节奏,不要偷懒。我会根据风向和海况调整节奏,你们只需要跟上,我也不是什么喜欢虐待母畜的人,只要你们保持好表现,就不需要与‘船长之女’接吻。”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指挥台前坐下,那里固定着一面直径约两英尺的鼓,“今天我们乘北风出航,不需要划桨,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放松。我会敲击练习鼓点,你们跟着空划,熟悉一下这艘船的桨位感觉。”
鼓槌落下,缓慢而稳定的节奏响起。
莉安娜深吸一口气,连同米塔和黛茜一起推动手中的巨桨,因为是空划,没有水的阻力,动作显得轻松。
但她能感觉到这艘新船的桨具与之前船只的细微差别,例如桨柄的粗细、平衡点的位置、链条连接的角度。
她用身体记忆着这些差异,调整着发力的方式。
“第七排右一,手腕角度再低一点。”凯勒姆提醒的声音突然响起,莉安娜心头一紧,划桨长可是在说她,她立刻调整手腕,让桨柄的角度更符合他示范的标准。
“很好。”凯勒姆简短地评价,继续敲鼓。
而那两个船奴则宛如一位女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土那样在中间的过道上来回踱步,等待着划桨长的命令而拔出九尾鞭给某个偷懒的母畜来点“提醒催促”。
练习持续了约一个小时,鼓声时而缓慢时而急促,模拟不同的航行状态,莉安娜雪白的肌肤已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手臂和背部的肌肉开始苏醒,记忆着划桨的律动。
练习结束时,船奴们再次进来,用湿布为每个母畜擦拭全身各处的汗水,就连卡在镂空处的蜜穴和菊穴都没遗漏。
这是母畜桨手的应有待遇,这是为了让她们更好地保持状态,维持效率。
擦拭完毕后,船奴们收起湿布和水桶,鱼贯而出。
留下了一舱母畜和划桨长以及负责执行纪律的船奴,凯勒姆并未随船奴离开,放下了鼓槌的他仍坐在指挥台前,他需在此值守至午时。
莉安娜又挨到舱壁上休息,天蓝色的美眸漫无目的地四处扫视,直至落到米塔转过来盯着她看的琥珀色眼睛上,随后她看见这个家生奴母畜开始眨眼,打出了眼语:“风在推着我们走呢,不用划桨真好。”
莉安娜螓首轻点同意对方的话,接着米塔继续用眼语道:“国内航线这种不用划桨的日子很多吗?”
“一般有一半的日子是顺风。”
“真好啊。”莉安娜感觉米塔在打完这句话后嘴角翘起来了——这棕发母畜在笑。
“好?”
米塔点点头,随即解释道:“在大陆航线,在铁砧号上,不需要划桨的顺风时间很少的,最长的一次,连续划了十七天。”
莉安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所以一半……”米塔看向莉安娜,笑容变得更加开心而感激,“真的很多。”
两个携鞭的船奴也未离去,她们起初还在过道上来回巡视,但随着时间推移,舱内只有母畜们均匀的呼吸与锁链偶尔的轻响,寂静渐渐滋生出松懈。
“大人,今天顺风,倒是清闲。”梳着及腰乌黑长马尾、有着明显炎夏血统的船奴在一次巡视后直接走上指挥台,侧身靠向凯勒姆的椅背,嫩葱般修长纤细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划桨长黝黑的手腕。
凯勒姆看着这长马尾船奴一眼,并未推开:“清闲不好?非要风浪里折腾才舒服?”
“哪儿敢呀,只是怕大人坐着无聊。”另一个留着褐色齐肩短发的船奴也走了过来,绕到凯勒姆身后,然后膝盖一弯轻轻坐上了凯勒姆的大腿,一双藕臂自然环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如藤蔓般依偎上去。
凯勒姆似乎早已习惯,甚至顺势搂住了对方的蛮腰,让短发船奴健美的娇躯更贴紧自己。
马尾船奴见状,立刻站到他身后,抡起粉拳,不轻不重地捶打起凯勒姆宽阔的肩膀。
拳头落在紧绷的肌肉上,发出细微的闷响,伴随着船奴压低的笑语:“大人这肩膀硬的,昨天夜里没睡好?”
“少来,昨晚陪领航员和大副在沙龙里看了半宿海图。”笑骂着回应的凯勒姆放松了身体向后靠去,任由身后的拳头揉捏捶打。